狂喜与牢骚 | 对话四位青年戏剧导演的“昨天今

2019.11.25

北京的冬天,寒冷,干燥,夹着一股雾霾味。
但在单向空间的“戏剧导演的狂喜与牢骚”活动现场,空气却那么滋润,清新,甚至还有被克制得很好却也有时一不小心就泄露出来的一丝丝激动。这大概就是戏剧的魅力吧,净化心灵,净化空气。
四位当今备受瞩目的青年戏剧导演——颜永祺、王子川、佟欣雨、祖纪妍,并排而坐,与戏剧爱好者们面对面谈起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分享自己的狂喜与牢骚。集体访问后还为现场观众带来风趣的回答,也不忘和同仁们交流戏剧经验。

有才华的人聚在一起,字字珠玑,妙语连珠,实在值得通过一篇干货推送来记录这一业务交流机会,并给遗憾错过现场精彩的小伙伴们带来保鲜的现场气氛。

01
导演们的起源故事

颜永祺导演作为国际友人,首先对比了家乡马来西亚和中国的戏剧发展状况。
马来西亚虽然有中文戏剧,但是发展没有中国好,可选的项目非常少。颜导是理工出身,本科是学生物医学的,研究病毒,四年级就看过戏,高中时期加入剧社开始业余戏剧生涯,曾经因为只知道实战经验但学术知识匮乏而错失受资助的机会,认识到了专业的重要性,有了攻读戏剧学位的念头,又因为想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选择来到中国中戏。就这样逐渐从演员到编剧到导演。

图中为主持人房洁,导演颜永祺、王子川

能否想象王子川当初是“赶鸭子上架”般地学了戏剧?王导坦言高中时期就学不下去了,听说表演类高考分数要求很低,为了有学上而转向了戏剧学院,最终进入上海戏剧学院。
但新鲜劲一过似乎当戏剧生也开始索然无味了,于是王子川也像无数普通大学生那样,开始自己的咸鱼生涯(有人有没有躺枪的感觉?),到了毕业演出班里分了三个组却没有组愿意要他,最后被老师介绍到了民营剧团跟组排练演出,就这么毕了业。

这或许就是戏剧导演的“狂喜”吧 ~

佟欣雨导演也是“斜杠青年”一枚,当初是担任浙江大学学生剧社社长的数学系高材生。
谈到学生时代做戏剧的经历,他把一切归功于“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敢试”,尽管没有专业知识,但觉得什么有意思就做什么,几个不同专业的学生打打闹闹就产出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其实我小时候看了一个话剧《父亲》,就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看话剧了,但是到大学想追一个姑娘但嫌电影票太贵,学校剧社的票却是免费的。看了他们的《哗变》觉得学长们虽然技术上稚嫩,但是能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去理解世界,我就说这群人有意思,就加入他们了。”

导演祖纪妍

“我是从小上学的”,祖纪妍导演开篇如是说,“我四年级也没有看过戏,高中也没有看过戏,也没有演过,在我眼里和戏跟舞台唯一的关系,好像是每年学校做的文艺汇演,演小品,这就是我心中戏的样子。”
就读于北京大学影视编导专业的祖导称自己一直处于一个尴尬的处境:“学电影的人认为我不专业,学戏剧的人也认为我不专业,当时艺术学院刚成立不久,北大其他学院认为我们是二本,所以特别尴尬。”
但是祖导的实力却从来没尴尬过。本想“初赛一日游”的“剧星风采大赛”却拿了第一,祖导似乎打开了自己身上的戏剧导演封印,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早安,妈妈》一不小心又拿了冠军,“误入歧途”。

02
关于作品和演员

《我想我疯了》

颜导目前正忙活着《我想我疯了》,和自己十年前的《高朋满座》互为呼应。但谈到风格时,颜导坦言年轻时最担心的是内容雕琢不好,但现在是担心自己已经有了一堆技巧还是雕琢不好内容。
颜导不愧姓“颜”,他对演员的第一个要求就是:高颜值,其次是中戏毕业,因为他想让观众获得由内到外全方位的最佳观赏体验。“我博士读表演系的原因也是为了更好地理解演员的困惑,更好地呈现戏的效果。而且我对演员的风格不做要求,但他们都要按照我的方式来做。”

《我想我疯了》剧照 来源:繁星戏剧村公号

王子川导演最近“三开花”:《开放夫妻》,《阴差阳错》和《雅各比和雷弹头》接连登陆舞台。

 

 

 

问:“这几个戏比较喜欢哪一个?”
答:“《雅各比和雷弹头》。”
问:“三个剧本喜欢哪一个?”
答:“《雅各比和雷弹头》。”

听说今天晚上《开放夫妻》卖爆了?
《雅各比和雷弹头》赶紧买再不买七折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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